着她在房间里来回忙活。
“我……”
“你什么你,不准下床,沙发的尺寸我睡正合适。”
淮戈:“……”
他闭上嘴巴,又安静地看了会,眉眼间满是温柔。
好像卸下来一个压在心头重重地让人喘不上来气的心事,甜蜜又负担。又在卸下之后彻底飘了起来,摇摇晃晃轻盈地飞向带着草莓甜味的半空中。
想吃糖了。淮戈的甜瘾症犯了。
“你过来……”
淮戈的嗓子在心火平息之后变哑了些。
“喊小狗呢你。”郝眉眉翻了个白眼,嘴巴上不满意,身体却特别诚实地走过去。
在过去的时候把热水壶也顺带着捎上,给他倒上水,没抬手递给到唇边,就被淮戈揪住手,一把把它塞进了被窝里抓住。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回收力却被淮戈死死地拽住,甚至还故意往怀里一带,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前倾,半个身子扑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