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多情的唇,尝的不是绵绵无期的爱,是陆震霆或是天下诸多人的求而不得。
他吻够了,她气喘不定,茫然地望着他,仿佛他就是她的天,她的神,她命运的主宰。
他用大拇指指腹来回摩挲着她沾着水光的嘴唇,面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你与她们比什么?朕身边,你总归是最要紧的。”
一出口,连自己都惊讶,却也收不住,只得再与她厮磨一阵,不舍当中起身,“朕要回乾政殿去,你好生歇着,身上疼,就不必送了。”
待他自床边起来,又不忘自嘲道:“即便叫你起来相送,想必也是叫不动的。”
一出门,元安已在门边等,上前来低语道:“昨儿夜里慧嫔娘娘的宫女月环在九阳门前拦下晋王,或是提点得差不离了。”
陆晟只当没听见,照旧快步向前,仿佛根本无心在此。
他走时背脊挺拔,因登极多年,不似从前在外征战餐风饮露,皮肤也渐渐养得细白,如此一看,还真能觉出几分风流公子的气韵。
青青侧着脸望他背影,渐渐生出倦意,朦朦胧胧间再度睡了过去。
梦中她仿佛又回到太华山下暨阳宫,那一日雪后初晴,一只白狐于慌乱之间闯入殿内,还未等她看清白狐全貌,注定要将她一生倾覆之人便撞开了门,痴痴立在雪与火之间。
然则他亦不知,这场相遇从头至尾皆是注定。
她恨他,也怜悯他,更注定一生也挣不开他。
只求浮生半日,得闲入梦。
陆震霆回到晋王府,对着陪伴他饮马长河的战刀枯坐一夜。
他脑中走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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