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头发松松编成一只长辫,再回头看他,却发觉他难得有一回对着陈条拧着眉毛发愁。
青青不愿多问,陆震霆喝口茶,润润嗓子开口道:“你们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南边儿一个、西边儿一个,海外听说也有一个,到底哪个是真?”
青青听完神情一凛,急忙问:“又怎么了?又要南下不成?”
陆震霆牵了她的手坐到自己身边来,将陈条往她眼前一递,沉声道:“原本在河南躲藏的前太子如今到了南边儿,各路南军就地重整,不日便要集结再来。你们这帮汉人,倒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要出征?”
“或有可能,只看四叔还能不能放得下心来用我。”
他说完,屋内一时只剩沉默,他怕说这些打仗杀人的东西把青青吓着了,便转了个话题问:“你往日与前太子相交如何?”
青青低头,闷声道:“并不如何,他是太子,政事都处理不完,哪里有空搭理我们这些妹妹们。”
陆震霆捏一捏她的手,朗声道:“我若有心肝儿这样水做的妹妹,决计是舍不得不理的。”
“怎么?若是你亲妹子,也能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来?”
陆震霆慌忙道:“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是守着你的帐子,舍不得你出嫁罢了。”
青青却是不信,小声说:“我听闻你们边儿,母子、兄嫂都可……实在是不成体统……”
正说到这,外头金达突然起了高声,“奴才见过王妃娘娘,娘娘今儿怎么这么好的兴致,到玉笙院来做客。”
“我找你们王爷说话。”
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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