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了声,连忙求饶:“婢子知错,婢子知错了!”
梁烟用眼睛剜了她一眼,不再看她,继续透过窗户观察里面的情况。
“程大人的好意,晚辈感激不尽。”赵时宪一撩衣摆站了起来,面对着上位的老者,恭恭敬敬道,“只是晚辈已经有了中意之人,此生绝不娶旁人,大人的好意,恕晚辈难以从命。”
窗外的梁烟身子一抖,攥紧了衣摆,满脸不敢置信,这是被拒绝了?她被拒绝了?
“哦?”程学之摸了摸胡子,饶有兴趣地笑了起来,“不知是哪家闺秀啊?若是比我家烟儿差,老夫定是不放人的。”
赵时宪有点腼腆地低下了头,即使是在说到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都带着点宠溺的语气:“户部尚书府的长女。”
程学之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詹裕的女儿,那位姑娘确实是有几分才学的,在京城颇负盛名,老夫可争不得了。”
窗外,梁烟开始咬牙切齿了起来,脚上用了力,生生将脚下的婢女碾到冷汗直下。
詹茵茵,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什么都盖我一头。
我才是,我梁烟才是京城贵女第一人!
程学之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老夫当然要成全你,绝不会勉强你,更何况,你是我程学之赏识的人才,如果没有自己的铮铮傲骨,任凭旁人摆布,也就不配得到老夫的另眼相看了。”
“多谢程大人,晚辈受教。”赵时宪看向这位年近七十的老者,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
“只是,老夫作为文华殿大学士,平时主要便是辅导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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