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也坏得多。像程以诺，你能说她十恶不赦吗？没有，她只是冷漠，但这个社会，光是冷漠，就可以逼死很多人。”
“我明白…”
“你不完全明白…程以诺没有求救，固然是对你心存不满，可就像你说的，就那么一点小小的矛盾，至于么？不至于…但嘉宾发生意外，节目肯定会因此广受关注，对她来说，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华歆蹙眉。
陆修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个世界有许许多多法则，是你不得不遵循的，遵循原则的同时，你必然会要放弃一些，以前你认为是对的原则…你能做得到吗？”
华歆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问，“程以诺丢了代言，是你操作的？”
“是，而且以后她的路只会更加难走。”
陆修毫不避讳地说完，又道，“演艺圈这条路比你想象中的要艰辛得多，它不适合你。”
“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呢？既然上天让我在小素熙身体里复活，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她小小年纪都可以面对，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华歆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陆修。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家人们的精心呵护下，他们给了我最优渥的条件，可也让我却一事无成…我知道演艺圈这条路不好走，可这是小素熙坚持了那么多年的梦想，我不想让它毁在我手里。而且，这一次，我也真的很想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