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中之人,立时昏迷,得睡上一整日才能醒。”
她这些年跟在师父身边,毒术虽不及师父精湛,但对付侯誉风绰绰有余,言下之意,若非是她自己愿意,他再如何耍赖如何强迫,也不会留得住她,更不可能安安稳稳地与她同睡一榻至天明。
“所以将军相信了吗?”
侯誉风:“……”连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他哪还敢不信?
“穿上吧,收拾一下就回去了,不然祖母会担心的。”侯苒松手,外袍落在了他腿上,然后晃了晃被握着的手腕,“可以放开了吗?我去叫小二端水来给你洗漱。”
“……哦。”某人终于默默松开了爪子,仿佛被抓到把柄般,听话地照做。
侯苒再次抿起唇角,忍着笑走出了客房。
这个男人啊……
明明都活了两辈子了,被戳穿心事的模样还是与当年相同,不懂掩饰还竭力若无其事,有趣得很,难怪她那时跟这么个闷葫芦能相处下来,大概也觉得他外表冷漠深沉,实际上心思单纯直白,只是旁人大多被他的外表唬住了,不如她看得那般细致罢了。
……但也好。
他的好,只让她一人知晓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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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人把事儿谈妥了,靖国公府的二老可还不知情,听下人报外头都传疯了,说自家大孙子带着一姑娘花天酒地,竟还夜不归宿在客栈跟人家厮混了一夜,尤其……外人不晓得便罢,他们可清楚这姑娘是自家孙女儿啊,好好的姑娘日后被人这么说闲话,名声都败光了,简直胡闹至极,气得侯老爷子拎拐杖等大孙子回来就挥杆而上,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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