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允许的,轻则名声受损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重则……被许多人没完没了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倒是不会再被沉塘了。
唐潇笑道:“可不能耽误你的好事。”
白穆愣了下,脸接着红了,“什……什么,潇潇你别瞎说,不耽误不耽误,我不回去也没事,反正……就……就,哎呀,说这个干什么!”
唐潇看着他局促的样子笑弯了眼,直到笑得白穆追着要打他,才道:“回吧回吧,我们等了这么久也没见着人,看来是真的与这位马主人无缘了。”
裴青轲与裴沐遥一路未停地到了瑞王府,一进王府门,二人直奔议事堂,众多手下已经在议事堂等着了,除了裴青轲的人以外,还有几位武将。
议事堂中间有个巨大的桌子,上面是斐朝的地图,各州划分、山河湖泊等应有尽有,高度错落,明了详尽。
裴青轲走上主位,对众人道:“免礼,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必大家已经清楚,本王便不再赘述了。”
纵使裴青轲两年没有回丰都,穿得也是寻常衣物,但曾经余威犹在,无人敢轻视。
当年夺嫡何其惨烈,如今全须全尾活着的皇女,加上当今圣上也不过只剩了五位。
大皇女出声早夭;二皇女至今尚未封王,因故被囚于府内;三皇女被封为景王,赐了洛州封地,在皇帝登基后不足月余就去了封地上任;五皇女自成年后就驻守边塞,在夺嫡之战最激烈的时候也从未归来,只是在帝崩后回丰都参葬,后又立即赶回边塞;七皇女十皇女在皇帝登基后意欲谋反逼宫,不料准备不足,当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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