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这是我凭自己双手挣得银子。”
谢宜修不置可否,照着灯,拿着一本书静静看了起来,任谢如琢在旁边如何编排他,也无动于衷。待耳边终于安静的时候,他转头看,谢如琢已经睡着了。
从业以来的第一道棘手的难题让她在梦中也睡不安稳,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谢宜修凝神细听,她像同他作对似的,嘴巴闭得紧紧的,什么都不说了。
他脸上浮出一丝类似于无奈的神情,手上的书再也无法集中他的精神,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到睡着的少女的身上,初春的气候乍暖还寒,他回屋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
“了不得,我们不可一世的小将军,也懂得怜香惜玉了。”
门外突兀的响起一道苍老的调笑声,院子里的凉棚下不知何时坐了一位老者,这老者眉发皆白,脑门儿几乎与脸同宽,像极了年画上的寿星公。
谢宜修第一时间去看谢如琢,见她依然沉睡,眼皮也未动一下,才慢慢松开手上的动作,缓步走出厅堂。
他站在廊下,与老者对视良久,轻声道:“黄老,您不该来这儿。”
被叫黄老的人冷哼一声:“天下之大,我黄奇子爱去哪就去哪儿,倒是小将军你,若非今晚你我交手泄露了身份,你莫非是打算一直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装聋作哑一辈子吗?”
谢宜修面色无波,并未被老者放肆的言语所激怒,安静的站在那里如深夜里的一块雕塑。
黄奇子嘴上咄咄逼人,心里却对面前之人的蜕变,感到万分欣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有其父大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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