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酱,再治好,等老二恢复的完好如初后再把它切成薄片。
安德特意拿出一片在灯光下晃了晃评价道:
“不够薄。”
“必须切的比纸还薄才可以。”
富贵当时就吐了。
樊璇还好,可能经历的世界多了,这种尚且还能接受。
黄色的液体从富贵身下流出,马上,他也要被那样对待。
富贵突然羡慕起那些死去的同伴们,最起码她们还能舒舒服服的死……额……就算死的不那么舒服,也只需要稍微忍一下就好。
总比他们要好。
可安德在虐待完老邢之后就消失了,消失之前也没忘记帮她治疗。
樊璇冲上病床前想要帮老邢解开。
当然是徒劳无功。
他们就这样,不吃不喝的呆在地下室里整整看了安德虐待老邢看了三天。
虐待再治好,虐待再治好,虐待再治好……
反反复复。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才大发慈悲的给了老邢解脱。
说是解脱也不完全对,
老邢死的太痛苦了,他先是被安德用小刀一寸一寸的扒皮,然后用钳子一只一只的拔掉他手脚十只指甲,接着拿出一把十分轻薄的小刀,把老邢全身的每一块儿肉片成薄如蝉翼的薄片,但薄片底部还连着骨头,他并不把他们都片下来。
最后拿出小锤子,控制着力道,把小薄片全都敲打成肉泥,再用滚油给他洗个澡,肉熟了,骨头被洗的白白亮亮,再开始一寸一寸的敲骨头,把骨头研磨成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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