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他们靠得太近了。
他的胸膛那么热,隔着衣服都能熨烫到她的皮肤,他的手臂那么有力,紧紧搂着她,箍着她的手臂,也挤压着她的乳肉,他的呼吸是那么滚烫,喷在她的耳根,烫红她的耳根。
陆知夏以为等自己站稳后,姐夫肯定会第一时间松开她,毕竟这几天他待她那么冷淡,恨不得跟她划出楚河汉界,可安静地等了几秒,她没等来姐夫的推开,却等来他越收越紧的手臂,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就靠在梳理台前,双腿叉开,将她死死搂在胸前,低着头,将鼻尖贴在她的耳朵旁,像是在极力压抑内心的冲动,一下下地喘息着,那粗重的喘息,听起来又苏又欲,陆知夏光是听着他的喘息,都觉得全身酥麻,双腿发软。
他们谁也没有开口,像是陷入一场让人眩晕的梦境,一个全黑的梦境,却又隐约透着旖旎的色彩,他们都舍不得破坏这个梦。
陆知夏觉得胸部被压得有些发胀发痛,可姐夫什么也没做,他甚至没有动,就是用挽起袖子的手臂紧紧压着她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她柔软的乳肉便一起一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陆知夏湿了,她不用去摸,也知道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这一刻,她内心有着热烈的冲动,她想扭过头去,用嘴唇寻找他的唇,想拉着他的手,往下摸上她的腿间,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