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亦每年准时交二百两足额,一直如此。不过这三年,您专心守夫孝,不见人不出门,从未见过盎太爷和他媳妇。今年老爷出外做官,盎太爷拿不准地租二百两怎么交割,试着交给账房,在外院请您的安,其实也是投石问路,想着向您讨个章程,今后如何行事呢。”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白茹茹对于涉及家庭收入的相关情况,听的十分认真。听了若有所思问了句:“初哥儿赴任前,对此有什么交代没有。”
赵妈妈欣喜于白茹茹的敏锐,深觉老夫人问话问的准:“是,老爷当时确实有安排,他认为盎太爷虽然可靠,”话音一转:“但是老夫人您身子不好,不便直接与盎太爷交割,操心外面琐事。因此,老爷想着今年先由夫人出面收点清楚,之后他应该已在就任当地物色好了幕僚,明年和后年都会打发幕僚回乡来与盎太爷交割。待大后年他任期满三年,届时看情况再议。”
赵妈妈补充说:“没想到夫人有孕了,自是不便出面。奴婢看老夫人已经大安了,您若有兴致,见见盎太爷和他媳妇,听听田地农户情况,权当解闷,也未尝不可。”
白茹茹明白了,儿子是怕她身体撑不住,没准备让她参与收租事宜,只好安排让新婚脸嫩的儿媳权且顶上,也算是为母亲考虑的周全,事母诚孝。但是现在的白茹茹不是原主了,身体好转了,更是愿意见见外来人,而且是为自家做事多年,沾亲带故的同辈人。她终于发话:“都是一家子亲戚,之前因着守孝,没见面倒也罢了,如今盎兄弟和弟媳上了门。怎能不见,赵妈妈,快去请进来吧。千万莫要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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