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于水厂、渔市、寺庙、茶馆这些人群密集之处暗中散播朝廷不赈灾,不管制之论,我们已暗中指引都尉的人将其连根拔起的,可都尉府还是走漏了风声,有些人跑了,抓到的多为那些东瀛人长居江南与当地通婚的妻子儿女,现在因为他们身份特殊,徐承林拿不住主意,有意以天宁笺上报。”
说罢,李成风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竹笺递与沈清辞,上头正是徐承林的字迹和印鉴。
沈清辞接过看了一眼,眸光愈加阴寒,冷声道了句“蠢货”便将其交回给李成风。
“此事明面上让徐承林出手,告诉他,将被抓之人结交奸邪之事公之于众,再将他们要斩首示众的消息放出去,届时在行刑之机引蛇出洞,再一举拿下,连根铲除。”
“可......”李成风一怔,“可里面还有与当地通婚的妻子儿女......”
李成风下意识地说出,可还未说完,对上沈清辞冷冽的目光,恍然一愣,吓得他连忙噤声,行礼颔首,微不可见地,双肩抖了抖。
沈清辞看到他这副模样,敛回神色,讷讷地看向庭院的海棠枯枝,低声问道:“成风,你觉得我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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