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怀疑他是不是男人了。
周显荣沉着脸,脸色很是难看。
周老夫人哪里看不出儿子这是生气了,这些年她被这淮安的人高高捧着,可若说她心里头还有顾忌的,就是她这亲生的儿子了。
儿子沉下脸来,她心里也发虚,觉着自己好似是做错了事,给儿子添乱了。
周老夫人看了儿子一眼,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才将紫/云观道士说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那道士说只有叫那阿胭冲喜,群哥儿才能醒过来。群哥儿是我的孙儿,我怎么能看着他去死?别说一个身份卑贱的阿胭了,就算是旁的富贵人家的姑娘,只要能叫群哥儿醒来,我这当祖母的都会想法子将人弄进府里来。”
说到最后,周老夫人脸上一点儿心虚之色都没了,反倒是换做了坦然和气愤。
她当祖母的为着救孙儿的性命,难道她还能错了吗?这般想着,她愈发挺直了腰杆,对着周显荣道:“你怕什么?不就一个平宣侯吗?京城里侯爷有那么多个,我听说那平宣侯又不是老魏国公的嫡出子,不过是个外室生的,那外室生他以后便死了。若不是因着军功,皇上怎么会封他为平宣侯?我看所谓的看重,不过是皇上面儿上的恩赏罢了,这历朝历代哪个当皇帝的会真心信任一个将领,他平宣侯手里握着的兵权,就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剑,说不得哪日就掉下来了,咱们这般忌惮他做什么?”
“你修书一封派人送到京城给绪哥儿,告诉他平宣侯是如何欺辱咱们周家的,我就不信,绪哥儿在司礼监那般风光,连皇后都要给他几分脸面,他会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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