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能太欺负人了,大姑奶奶的棺材才抬到郊外山上下葬了,我就不信这会儿他周家还能硬气。一个养女他周老爷爱要不要,惹得我没活路了,我叫人挖了大姑奶奶的坟放在周家大门前,我倒要看看,他周家还有什么脸敢要我的芙儿。”
”他周家势力再大,这天下还有皇帝呢,事情闹大了他周家也要兜着走。“
楚氏这话自然不能当真,她是故意说给老太太听的。
果然,见她这回这般硬气护着江芙,正所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老太太这回硬气不过她了。
这时,屋外传来丫鬟的回禀,说是大奶奶来了。
说话间,一个身着湖绿色绣牡丹花褙子的年轻少妇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江府的大少奶奶翟氏。
翟氏早在屋外听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家婆母那般硬气的话她也心惊肉跳的,见着老太太像是默许了,这才敢进屋里来。
老太太一见是她,脸色便不怎么好看。
只因为翟氏嫁进门一年多了,肚子都没个动静,不止如此,还成日里霸占着忱哥儿,白天里就敢往房里钻。
若是肚子有个动静便也罢了,偏生她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老太太就更认定了她是个不下蛋的鸡,这女人不会生孩子,还能有什么用处。
所以,老太太更觉着翟氏白日宣淫不是为着替他江家生个孩子,而是她自己淫/荡,成日里巴着忱哥儿不放。
“媳妇给祖母、母亲请安。”翟氏见着老太太沉下脸来,心里也有几分委屈,老太太认定了她不会生孩子,可她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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