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比女儿大好多岁,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嫁给他了。”
周娘在心底有点为那个少年郎惋惜,原本也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可惜了。
都是□□凡胎,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能捡回一条命来,已经实属不易。
“可是江家的聘礼已经下了,再退回去,你爹爹在朝为官,终究脸上不好看。
江启决虽然受伤了,但毕竟才打了胜仗。若此事惊动了圣上,只怕咱们周家要吃不了兜着走。”
周清浅也有点怕,她虽然事事只想着自己,也知道其中厉害轻重。
即便会连累爹爹做官,还是不愿松口:
“娘,当初江家下的聘礼,不是江启决有求娶之心,而是江启决的兄长长兄如父,持父母之命,请媒妁之言,方才定下这门亲事的。
保不齐他远在凉州根本不知情,或者不愿娶我呢。
这回退亲,保不齐正顺了他的心意。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周娘怜惜那个少年,更多的是心疼女儿:“傻浅儿,你可知那江启决是什么人。
河西节度使,圣上钦封定远大将军,为人最是嫉恶如仇。
他若知道咱们周家落井下石,必不会放你。倒不如你先哄着他怜惜,他保不齐一时心软才会允许退亲。”
周清浅有点闹心,原本以为聘礼还了就是了。他周家有钱,又不是还不起。多给他几倍也无妨啊。
听娘这么一说,誓要逃离魔爪的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娘,女儿有一法子,能让江家主动退亲。”
周清浅说干就干,从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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