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剑,气场由紧迫转为柔和,举步迈向屋内。
“师姐,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
“照顾朱崇。”
“什么?!”柴十三娘喊出声,脸上又是纠结又是憋屈,“朱崇有什么好照顾的?等等,他怎么还不走?”
“我此行是为告别。”
一连串消息砸下来,不只是柴十三娘,奉鸢也颇为不解。
项戚浑然不在意自己抛下的消息有多奇怪,简单说了几句,就叫奉鸢出去等着。
第一个消息,坦白说,奉鸢倒是可以理解,宁王手里拿到了东西,但毕竟东西过了朱崇的手,再者又逼着朱崇清算了一干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朱崇就算没打算怎么样,宁王也不会放过他。
只看,动手,在路上,还是到上京。
端看他忍不忍得住。
项戚为人好像没什么原则,但她做起事情来目的很明确,向来不为他人所改变。
所以,她去保护朱崇。
大抵就是那一句‘杀’。
纯粹,简单地令人发指。
毕竟,江湖高手,不与世俗中人等同,他们可以一意孤行,也可以行侠仗义,只要不比他或者她厉害,在江湖里可以横着走。
奉鸢不觉得自己有立场说什么,对于朱崇,她更没有什么可以说。
若要说还有什么事,那就是再去看一眼陆松洲。
他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是王翀岭被抓了才被人救出来的。
谁能想到一县之长被人关着关着关忘了。
奉
分卷阅读3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