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才鼓起勇气问傅冰橙，“小橙，在包间里，金总他……他有没有对你……”
“有啊！当然有，万姐之前帮金子哲组过那么多局，万姐应该很清楚呀？”傅冰橙很轻描淡写的随口道。
闻言，万红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差点就撞上了十字路口突然出来的电动车。
“我……”万红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不敢看傅冰橙一眼。
“万姐是觉得后悔吗？没办法面对我？还是说，没办法面对所有被你引荐给金子哲的那些女孩？你是不是害怕我也像是杨熙那样的下场？”傅冰橙继续追问，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犀利的话，却也最能击中万红的心。
想要知道那个女鬼的身份，其实也不难，跟着金子哲的婴灵有一部分已经有很多年了，它们没办法进入轮回，就跟在金子哲的身边，见证了金子哲的许多恶行，它们有关于金子哲模糊的记忆，而杨熙这个女人的名字，是很多个婴灵共同的记忆。
哪怕是金子哲想要抹掉一些东西，可互联网和人类，甚至是鬼魂都是有记忆的，关于杨熙的名字，傅冰橙回去之后，在百度和微博那么一搜，翻一翻，就会出来一些消息。
杨熙，是金晟传媒旗下万红手里的艺人，只不过，关于她，最出名的不是作品，而是四年前她告金子哲MJ的事件，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几乎是人尽皆知，她的家人还接受过媒体的采访，杨家的父母不接受任何法外调解，誓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可这件事很快就被压下去了，而杨熙这个人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自此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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