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两人的动作,但是刚才她描述出来了,准确说出了伤口位置,虽然不排除是秀梅杀人后观察的,可是你问她害不害怕她回答很害怕,既然害怕又怎么会观察这么细致。”
“思路清晰准确,我同意你的看法。”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你注意到,刘颖什么时候用名字什么时候用代词‘她’了吗?”
“有区别?”
“有,‘她’在刘颖的心理上可能是指刘颖自己。”
“所以,刘颖描述杀人的动作是指她自己?”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有可能。想想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当你向别人描述一件不太愿意启齿的事情时会说‘我有个朋友’怎样怎样,把事情说成发生在朋友身上。”
“好像有呢。”沐予安抢答道。
贺深点了点头。
“天呐,这个发现太惊人了。”白淅感慨。
“我问她晚上是否会做噩梦,她回答会,可我并不认为她会梦到她回答的场景。她害怕那个场景,所以梦里潜意识会进行掩饰、加工甚至扭曲,绝不可能如此直白地呈现出来,而‘她拿着刀刺向他’的动作如你所言不是她能够亲眼目睹的画面。从这点来说,她撒了谎。”
“贺教授,你可以作为专家证人出庭吗?”
“我是没问题,但我没有为刘颖做过心理评估或咨询,以上只是一种概率较高的可能性,在法庭上我的话恐怕没什么作用。”
“也是。”
“我有一种感觉,伤口位置是关键。”
与贺深分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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