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哎这个小子刚刚拜师,尚未入宗门典籍,算不得兰水阁弟子。既然他包藏祸心,那便处置了吧。只是,容阁主所言湉湉难当大任,倒是有些强说辞了,此子使用歪门邪道,一非湉湉传授,二非湉湉授意,自然与她无关。况且,若不是湉湉警醒,此子定然已酿成祸事。如此说来,湉湉从他手下救下弟子,又亲自揭发他,乃是大功一件啊。至于其他人……说起来,山门验收、试灵的弟子皆是太虚阁的人,真追究起来,容阁主也脱不了干系。我看,便处置了这弟子以正宗门门规,此事便罢了吧。”
归友之最会打太极,此番绕口令说下来,容情显然被他绕晕了,闭了口似乎在想怎么反击。
方湉湉拼命给他使眼色,然而归友之和方掌门统统当做没看见,看来是铁了心要把钟时舍出去来维护脆弱的四阁关系了。
一众长老附和声渐起,钟时的命不是命,似乎是要化干戈为玉帛了。
云旗适时开口道:“师父,归阁主所言也极有道理,小师妹她,她年纪小,识人不清也是有的,若是改正了,也是一件好事。”
听了这话,方湉湉活泛的脑瓜动了动,觉得有些奇怪,云旗这还是要将锅推到她身上嘛,看来这个师兄也不简单。
谁知,容情听了云旗这话,不知想起了什么,仿若突然找到了切入点,又开始得理不饶人了:“既然年纪小,又识人不清,合该再历练两年。我看,这兰水阁阁主的位置,方湉湉当不得。”
她这话落地,议论声又起,正阳殿里仿佛养了数千只鸭子,吵得头疼,一点没有修仙之人不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