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现在还不知道小魔头有什么手段,心想不要轻易惹怒他。
方湉湉起身将十四和十六拖到一旁,指了指齐正则另一侧的位置,那里也挨着窗户。
她道:“快休息吧。”
这下可该满意了吧。
然而小魔头只是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就地坐下,再不理她了。
月光照在那白衣身影上,少年侧着脸,阖上双目后,那张脸才流露出病态的虚弱。
哼,让你逞强,真是活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金刚不坏之体,实际上是个满身流血的战五渣。
方湉湉摸了摸怀里的草药,心道明日还是要把药给他敷上。
她看了看闭着眼睛都好像休息了一样的两人,叹了口气,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周旋于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之间。
第二日一早,天微微亮时,草屋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方湉湉睡觉浅,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齐正则温润的双目,很显然,他也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两人屏住呼吸,交换了一个眼神。
唰唰地脚步声慢吞吞地响起,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吃饭了。”
方湉湉松了口气,是昨日那个奇怪的老人。
外面正是村子里的早晨,村民陆陆续续出了门,挑水、煮饭、做农活,炊烟袅袅,和昨日傍晚的那副样子全然不同。
歪着脖子坐了一夜,方湉湉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仿佛被人打了一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