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地往四周看了一眼,在桌子另一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语气十分殷勤,道:“这位娘子,我见您也不像是吴县人,我们这儿规矩明,不许议论大老爷家的事。”
文小河见势便知这小哥怕是知道些,像这些客店,来往客人多了,就是跑堂的也探听得了不少宅邸私事。估摸着是想讨要好处了,她身上如今还有些细软,却不肯轻易便宜了他,“不瞒小哥,我是从东京来的,带着我几个孩儿来吴县投奔他大舅,他大舅在杜家做工几年了,我想着这杜家是吴县望族,我母子几人去投奔不知能不能也在他家找些事做。”说完又话音一提,“倒是怪了,吴县这里当官的竟然议论不得,我在东京城里金明池大会上也目睹过官家圣颜,见过皇后婉仪,私底下百姓也不是不敢谈论。”
跑堂的一听就知道眼前这妇人怕是见过些世面,又舍不得松口,“嗐,那京城自然跟我们这里有所不同。”
“我也不是要打听衙门上的事,就是想知道现在杜老爷家好做工不好。”说着掏了五个铜板出来,轻轻扣在桌上,“这几个铜板子,给小哥买茶吃。”
跑堂的这才又笑了起来,将铜板揣起来,肩上的帕子也抽下来在桌子上揩了揩,“不瞒娘子,要想寻个洗衣服扫洒的活计,杜老爷家是最好不过了,常言宰相门前七品官,给杜家二太太赶马的都比外头开铺子的体面。前年杜二太太生了个小子,杜家连着在门口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凡是送上句吉利话就能吃,还给报恩寺塑了座送子娘娘金像。”
“我倒是听我孩儿他大舅说过杜贺生杜老爷在家行二,这二太太便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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