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见任晴盖住眼睛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还在笑,嘴角勾出扭曲的弧度,像是在拼命压抑着,忍耐着什么。
“昨天晚上一兴奋,玩的有点过火了。”
从小姑娘俯下身拥抱他的那个时候,粉嫩的耳朵,白皙的脖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腺体,几乎不设防地暴露在他眼前,一想到只要他张开嘴,咬下去,就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将她标记……
他差点就一冲动撕掉脸上那张维系了多年的“面具”,只想不管不顾地咬上去,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将自己隐忍多年,阴暗浓郁到纯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逼着她接受,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就把她关起来,没日没夜地操她,直到把她操透了,操熟了,操到可怜的小姑娘变成一个脑子里只会想他和被他操的性爱娃娃也没关系,最好从里到外都开始散发属于他的味道。
不过这样一定会坏掉的。
妹妹和他不一样,很脆弱,就像易碎的玻璃制品。
好险。
任鸢发烧了。自己都难以启齿的,在做完那么羞耻的梦之后,居然发烧了。
一下烧到38.9℃,早上在任晴担忧的目光中醒来的时候,简直羞愤得想当场去世。
哥哥还很担心地说今天要留下来照顾她,可是她看到任晴的脸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到底怎么能,怎么会,在哥哥的床上,被他温柔地抱在怀里的同时,夜里却对他做那样寡廉鲜耻的梦?
在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之后,她从床上爬起来,抱住昏沉的脑袋,感受到下体上内裤黏上来了,是濡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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