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缱就被这个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气质的女人吸引了。
她步伐不紧不慢地向自己走来,亲昵地揽住自己的肩头,笑得近乎宠溺:“妈妈听说我们小缱在学校受委屈了?”
时缱鼻头一酸,眼泪登时就掉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眼泪,不同于再次见到林尘垚时,那种失而复得般的喜悦。
那尚且可以忍耐。
这是一种……
原因不明的委屈。
就像是这数十年的光阴不过一场噩梦,突然一朝梦醒,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妈妈的怀里。
而妈妈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温柔地问:“怎么?做噩梦了吗?妈妈在呢。”
时缱的泪珠不断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砸,怎么也止不住。
她许久没有这样哭过,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停下,可眼泪根本不受控制。
时缱感到手足无措,只好死死咬住嘴唇、用双手捂住了脸。
视线转向一片黑暗,可整个人却跌入一个温暖地怀抱。
有一双温暖的手,缓缓地轻拍着自己的背。
一下又一下,温柔又坚定。
时缱听见一个女声,那声音像刚晒过的被子一般让人感到柔软又幸福,它说:“好啦,好姑娘不哭哇。”
“妈妈来了哦。”
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可时缱却哭得更加汹涌。
*
邓永峰在一旁皱着眉头,不清楚现在这个场景是什么情况。
明明时缱的小学老师说,直到时缱毕业,只见过时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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