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家的傻姑娘抱出来了,不管你是怎么盘算,她好歹能从这个傻子身上寻个由头活动活动,小心经营,说不定就咸鱼翻身了。所以,她自然要有所行动。”
说完,她盯着他看,有点儿得意的样子:“我说的对不对?”
“皇后所言甚是。”纪牧非常捧场,夸奖的话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我老婆就是聪明,看待问题看得这么通透,一针见血。太后那点儿小心思,完全瞒不了你。”
沈歆被哄的眉开眼笑:“那是。我多聪明。”
聪明人沈歆忍不住要骄傲了一会儿,恨不得再叉个腰,可把自己聪明坏了。
正得意,就觉被某人摸着尾椎骨,不由受痒,瞪人:“干嘛动手动脚的。”
纪牧一本正经:“我看看你的尾巴翘起来没。”
“去。”沈歆毫不客气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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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中这一潭水因为沈歆被扔进来,荡起不少涟漪。
后宫中但凡有风吹草动,虽一时看不出来,但说到底每人都终将牵涉其中,这个道理,只要不是太蠢的,都能明白。
既牵扯到利益,各宫妃嫔自然不敢坐以待毙,谁知道这事情到后面会如何威胁到自己头上?
皇上不是贪恋女色之人,向来不曾流露偏宠哪宫,若想从季安初这儿吹枕边风,自然是不现实的,况且本来季安初进后宫的时候也不多。如是各宫娘娘们能想到的,自然头一个是自家。
前朝后宫从来不是泾渭分明。
这皇宫里有位分的,家中都是有父或兄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