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可以走,偏偏他要从这里直接把她拽上去。
不过以前经常这样做,算是熟门熟路,万柳伸出手去,只稍稍一借他的力,轻易爬上了舞台。
乐队的其他成员因为江洲的关系,与她也很熟悉,纷纷打了招呼。
江洲说道:“你等一下,我调好音之后再说。”
万柳才不会听他的,江洲对现场要求高得很,这一等估计得等很久,干脆跑过去与鼓手聊天。
两人平时在微信上也经常飞各种有关鼓的视频,说了一会,万柳手痒,鼓手让开,她坐上去,试了试手感,咚咚咚来了几下。
江洲很快抬起头,万柳打的鼓,是他们以前玩金属时,第一首原创音乐的节奏。
他拨动着弦,很快跟上了节拍,万柳也看了他一眼,他们以前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除开始时她抢了拍,很快节奏就稳了。
江洲即兴吼了几嗓子,其他的键盘与贝斯也慢慢跟进,万柳觉得肾上腺素狂飙,仿佛又回到了年少轻狂的岁月。
一曲终了,键盘与万柳抬手空中击掌,贝斯也有样学样,只有江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