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快两年,所有笑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今天多。
服务员端上了清蒸梭子蟹与椒盐皮皮虾,万柳闻着香气,犹豫了下问道:“康总喝酒吗?黄酒是我家乡的特产,能配一切菜系。”
康亦宁看着她笑,“你喝吗?如果你要喝,我就陪你喝点,等下叫梁玏过来开车。”
万柳挣扎许久,想着自己的酒量酒品,虽然很馋,还是说道:“那算了吧,我也不喝了。”
康亦宁没有错过万柳的挣扎,他十分惋惜,她以前醉酒后的搞笑,就算隔着几百年的岁月,仍旧历历在目。
万柳不喝酒他也没劝,怕她以为他另有居心,问道:“你家不在江市吗,我以为你是江市人。”
万柳说道:“我家在越市,开车不到一个小时,高铁二十分钟,地铁一个多小时,方便得很。”
康亦宁点头,“以后有空去你家那边走走,听说越市江南水乡人杰地灵,文化气息特别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