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街的东尽头,她一路奔跑。
夕阳在她身后,余晖追着她身影笼罩,她没有挽发,一头青丝在风中烈烈飞舞;她甚至忘了穿鞋,踩在石子散落的街道上,双足渗出鲜血。
来时霞光染天,到时暮色上浮。
她失了力气,抬手的一瞬,整个人扑空跌在已经闭合的大门上。却没有半点喘息犹豫,只撑着口气爬起来继续铆足了劲扣门。
大门打开,未等来人开口,她便跌跌撞撞奔入后|庭,直接撞开了庆澜堂的殿门。
屋内灯烛旁,青衣丞相顿笔抬眸,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人撞入怀抱。
“你病好了吗?”她抱着他,想起梦里含光殿中无人站立的位置,遂将人抱得更紧些。
“你能回来了吗?”她哭出声。
带着从未有过、却仿佛一直存在的惶恐和哀求。
16.【016】 他第一次主动地、清醒地,……
丞相府管事闻有人闯入府邸,带人直奔后|庭,穿过水榭的时候尤见庆澜堂已经被重兵把守,团团围住,不由松下一口气,直拨开人群往里插进去。
然而眼前一幕,让人难以置信。自家主子被擅闯者紧紧搂着,死死抱着。
“丞相——”管事愣愣开口。
“出去,合门!”谢清平终于反应过来,垂眸望见怀里已经脱力的人,确定来人是谁。
退去的人除管事诸人,还有轮值的沈林携领的一众侍卫,甚至还有已经亮出兵刃显少露面的影卫,个个犹坠雾中。
还是沈林最先回神,不由瞥过窗上两具相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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