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不过是谢氏养女,若论血脉至亲,谢清平与鲁国夫人谢清欢方是真正的一母同胞。
念及此处,她并未在意谢清欢如何,只是脑海里蓦然想起去岁在丞相府看到的一个身影,裴庄若。
还有自己向谢清平讨要那盏茶水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珍爱与不舍。
“不仅如此,鲁国公的胞妹裴七姑娘同丞相可是有过婚约的,不过后来丞相退了婚罢了……”
“闭上你的嘴!”殷夜一拂袖,茶水拨洒,杯盏碎裂。
佘霜壬说的这些,她是知道的,以前未曾觉得有什么。谢清平那桩婚事原是指腹为婚,两姓结好罢了。如他所言,早早便退了。
然而此刻被提及,她莫名觉得烦躁。
脑海中又有回荡起那句话,他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她要将他逐出京畿?
谢裴联姻?
世家反帝?
不知是情感的敏锐,还是政|治的敏感,她突然便想到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