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为他治病来的。
那日谢清平晕倒后,一路自是无人知晓。直到丞相府门口,沈林掀帘才发现端倪。幸得轻水早几日便入了府中。
见那模样,施针救治,小半日的时间,方把人唤醒了,至此便一直留在了府邸。
“无碍,这服药用下,再歇上两日,便大安了。”轻水抽回手,帮谢清平的大氅往中间拢了拢,温慈道,“但还是得小心,别着了凉。”
司香闻言,不由念了句“阿弥陀佛”。
“如此,安心了?”谢清平道,“今日便收拾收拾,回宫去吧。”
司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了想终是开了口,“奴婢不回去了,且在此侍奉三公子吧。”
“说什么胡话!”谢清平道,“陛下才多大,怎能没个贴身的人。你在她身边,我也安心些。”
“是陛下的意思。之前您病着,便不曾与您说。今日且说了,陛下不欲见到奴婢。”
谢清平眉间微皱,望向司香。
“三公子,您病中自无人敢告诉你,这四月来,世子从未被召过。后宫之中,如同没有世子此人。”
司香定定望着谢清平,讲话吐完,“不为旁的,陛下说,她不想见到任何与你相关的人。她盼着,能早些忘记。”
谢清平闻言,抬首又垂眸,良久勾起唇角笑了笑。
她这是下了决心想要放下,所以谴走了所有与他有关系的人。只是如此刻意的避开,反而更显得她忘不掉。
若是放下了,当是相逢一杯淡酒,何须避而不见。
这数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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