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清平给他铺的一条路。
“去吧!”
慕容麓退身离去,脑海中回忆翻涌。
杂乱,却大都朝着一个大致统一的方向。
景熙元年至景熙六年,谢清平在后宫教导,朝中轮转如常。
景熙六年至八年,西羌反境,他带兵出征,后历时两年,将五万谢家军逐渐编入隆武军。
景熙八至九年,提拔隆北官员入六部,其中礼、兵两部的最高长官直接落入隆北臣子手中,后又由女帝直接夺了户部尚书之位,换了她自己的人。
今岁景熙十年,将将四个月,内阁也开始换人。
他给他、给所有人铺路,然这条条路,亦不过是另一条大道的石子。
大道尽头的人,才是他真正为之铺路的人。
慕容麓并不介意自己是路还是石子,因为谢清平给的是诸方共赢的局面。但他介意,为何这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在急什么?
“毓白!”他顿下脚步,看他瘦了一圈的面容,泛着无尽的倦意。
“还有事?”他抬眸,笑意如常。
“你病什么时候好?今岁望江楼的汾春碧已经酿好出土了。”
“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
“医官说还要一贴药。”他笑得丰神俊朗,眼中凝出一点神采,“大概七八日吧。”
“那我去订十日后包间,还是老位置。”
“好!”他仍旧笑着,点头应他。
慕容麓松下一口气,是自己多心了。望江楼的汾春碧乃药酒,虽味烈回甘,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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