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
谢清平闻此语,已经寒了面色,即便是推至明年春天,根本上还是增收徭役。此举苦百姓身而败君主名。遂正要开口,却先听到了殷夜之语,“除此之外,户部可有其他法子?”
殿下,一时寂寂无声。
“臣无能!”卫朗躬身道,“望陛下恕罪。”
“臣有一言!”出列者乃户部左侍郎殷素,“臣认为,陛下建造伽恩塔乃是为了供奉当年出征羌族战死沙场的战士,自然未来以身殉国者皆可入内,故此为长久计,亦是得民心计。而臣更觉民与君,似水与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殷夜起身,负手往前走了两步,“是故依爱卿之言,当如何?”
“臣斗胆,请陛下将立皇夫延后两载,待塔先成!”殷肃拱手敬言。
“不可!”卫朗出声,他本想着按殷肃的说法,自己大抵是无望了,毕竟女帝出身隆北寒门,自小接触下层流民,或许会听进其三分话。然听至最后,竟要她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