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能前后贯通思考。”谢清平拍了拍他肩膀,往里走去,“很不错。”
“那、叔父,您还是需要主动些,明朗些。”谢晗笑着追上去,回想方才水榭种种,又道,“女子终归是要矜持些。万一裴七姑娘单纯只是感激之情,悟不出您的情意呢?”
谢清平未再言语,只吩咐谢晗随内侍学习后廷规矩。
他回到水榭亭台中,对面是殷夜方才坐过的地方,侍者正在打扫清理。
“下去吧!”
“大人,还未打扫干净。”
“无妨,稍后再来。”
日头渐隐,晚风徐来,青衣孤影斜长。
他在她的位置坐下,俯身捡起地上的一枚鸡蛋,和两个玉瓶。倒出瓶中的药,再看余温尚在的蛋,便也明白了。
鸡蛋拨壳,上脸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