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眸,未看他一眼,亦未说一句话。
诏书十字,皆她鲜血所书。至今,他都不敢回想召书上的那句话。
她有错吗?
有的。
我之错,大抵是爱上了你。经年后,她在千佛灯前如是说。
*
“舅父!”殷夜蹙眉咬唇,再度出声,“我错了,还不行吗?”
说着,她也不顾礼仪面子,只俯身去拣方才的那些宝贝。
“陛下言重了。”又是一声“陛下”,谢清平实在太了解如何激怒她了。
果然,弯腰的少女纤薄背脊僵了一瞬,未再捡地上的东西,只这般垂身了须臾,方端正起身。
“久久!”谢晗得了谢清平暗示,扶过殷夜。
“放肆!”殷夜拂开他,眉眼覆了霜雪,“朕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臣惶恐,还望陛下恕罪。” 谢晗躬身跪下。
“起来吧。”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