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见礼。
“坐吧。”谢清平也没抬头,只翻开书册,查阅他的功课,片刻方道,“文武你都学得很好。师傅教得用心,你亦是努力。”
“三位师傅都是叔父费心请来的,明初不敢辜负。”
“布子,我们手谈一局。”谢清平合上书本,置在一侧。
“叔父竟是连棋艺都要考吗?”谢晗铺开棋盘,执黑子落下。
谢清平未再说话,只随落白子。开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谢晗便现出颓势。谢清平斟了盏茶啜饮,往长廊倚了倚,“不急,慢慢想。”
谢晗垂首冥想。
谢清平看着他,想起自己的兄长谢清安。
前世,西羌反境时,战场上谢清安为他挡去一支流箭,谢清安战死,临终之际让他抚养谢晗。他便将谢晗与殷夜一同教养着。
而今生,虽然很多事已经被他改变,然依旧有些事非他能控制。譬如建昌二十年,他的父亲谢戎柏依旧死于旧疾。西羌依旧反境,而他的兄长依旧献身沙场,死前仍旧托孤于他。
只是他未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