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爹娘,却是咿咿呀呀吐了个“舅”字,彼时诸人不知。时值谢清平入府,襁褓中的她挥舞着四肢,又唤了一遍,诸人才反应过来。
这事被她爹娘反复感慨,尤其是她母亲,每每都遗憾又嗔怒道,“这两人也不知是什么缘分,平白越过我十月怀胎的分量。”
“毓白在山上十数载,竟是学了养孩的手艺,真真比我这个爹爹还在行。”父亲更是忍不住打趣。
迄今为止,十四岁的生命里,谢清平只有离开过她一年。
那是她五岁时候,先楚历,建昌二十年。
彼时的先楚慕容氏,皇室奢靡腐败,大厦将倾,士族权贵不思百姓,只顾捞油。国库匮乏,高门却是富的流油。民间各地纷纷起义,她父亲初时还领皇命镇压,却不想越是镇压,隆武军队伍却越是庞大。因为父亲亦看清了当时局势,对皇帝慕容闵失望至极。却到底不曾反楚,只将希望寄托在谢清平身上,望他能劝得君主。
而谢清平,确实也作为先楚最后的救命稻草,被召回京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