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到门口,从屋里走来一位老人,老人头发花白,精神却很好,不看他那头白发,说他五十五也没人怀疑。
老人看到张跃民的脸色,脚步一顿,“这是咋了?”
张跃民:“车颠的。”
老人猛然转向张跃华,“走的时候我——”
“爷,不怪大哥,梁家出了点事,回头我再跟你说。几点了?”张跃民一问这话,老人想到他特意请阴阳先生算的时间。
老人抬起手腕,梁好运看到一块手表,银白色表面,黑色表带,不像此时国内该有的东西。难不成还是舶来品。
梁好运压下心里的好奇,随张跃民进院,梁好运心惊,坐北朝南八间青砖大瓦房,东西两侧还有三间泥瓦房,这个张家,可真是大户人家。
梁守义家在吕梁村是数一数二的人家,也不过只有三间瓦房和三间偏房。难怪张家能拿出一千块钱作为彩礼。
“时间快到了,你们赶紧进屋。”老人放下手腕,就问张跃华,“你满仓爷呢?”
“来了,来了。”
一股浓浓的旱烟味儿从梁好运身边飘过,跟前多了一个老头,老头瞧着六十多岁,手里还拿着一杆老烟枪,烟枪上面挂着一个沾满了烟油的烟袋,烟袋上面绣的字已被污渍脏的看不真切。
只见那老头咂一口烟袋嘴,吐出来就转过身,“这就是跃民那媳妇?这闺女长得,真俊。瞧瞧这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有长相,小嘴巴大眼睛——”
“赶紧开始!”张爷爷后退一步,眉头紧锁的吼他。
老头儿张满仓,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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