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凑近,将她扶着坐起来。
“我走了你怎么办?吃饭喝水不都得要人伺候着?还有洗澡……哎呦!谋杀亲夫啊!”
听见这人没羞没臊的话,陆芜直接张口在眼前结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那肌肉硬的比牛肉还韧嘴,且隔着衣服怎么可能会疼,结果萧泊还装模作样地喊。
给她在腰后又垫了个枕头,萧泊捂着肩膀说道:“我是说,洗澡你自己洗不了就别洗了,擦一擦就行,想什么呢这是?看给我咬的,残疾了怎么办?”
不去理会他的卖惨,陆芜一仰头,看向一遍,问道:“饭呢?”
“这呢。”小桌子被抬上床撑在腿上,两道卖相不怎么好看的菜摆在桌子上。一个素炒白菜,一个凉拌萝卜,一看就是萧泊刚才在她家里做的。
拒绝了对方热心的喂饭请求,陆芜自己拿起筷子,动作迟缓地夹菜,一边吃着,问道:“这会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你可真行,现在才知道问。”萧泊语气带着些责备的意味说道。
“这会已经快申时了,你睡——不会,那叫昏迷,少说应该有三个时辰了。我酉时来找了你两次,看家里没人,结果等到戌时,也不见你回来,我就想着你会不会就在家里,然后就翻进来了,门没锁,我推开就看见你倒在那。”
说着,萧泊还给她指了指倒下的位置。
他紧接着又说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就几天没看着,你怎么又把自己身体搞垮了?上次是出来个陈益福,这次直接差点让我没地哭,陆芜,你怎么既折磨我又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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