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脸色蓦地煞白,挣开他的手,生怕江时卿躲在某个角落。四下看看,松了口气,才道:“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把江时卿搬出来,严肃道:“先生今日没在府上吗?若是大人看到公子又偷玩,怕是要责罚吧?万一怪罪到我身上,我可不想挨罚。”
好不容易和她搭上话,没想到宛初会这么说。江时淮摸了摸鼻头,从背后拿出一卷书,难为情道:“我……我是特意来院子里看书的。”
到底是个单纯的少年,宛初噗嗤一笑,指了指他手中的书卷,“拿反了。”
“……”
江时淮正襟危坐,低头看书,摇头诵读。
宛初拿着手里的木头敲了敲他的头,笑道:“读了这么多,背得了吗?”
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倒是很像个女先生。
江时淮顿了顿,掩卷大声背出来。
“说说看,这句话你如何理解?”宛初指了指其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