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她心中那般正直的人,原来也会用这种手段。
然而,画妖本就罪行累累,谁又会对一个祸国妖孽心慈手软?
她忽然泄了气,这个身份委实尴尬。可她仍旧妄想要修补和江时卿的关系,告知真相。
还只是念头一闪而过,并未付诸行动,钻心的疼痛倏然而至,比上一回更猛烈。宛初捂着胸口,面色蓦地煞白,呼吸困难,仿佛要沉溺水中。
见她似在忍受着疼痛,江时卿眉间一跳,蹙眉不安:“又怎么?”
对上他疑窦丛生的双眸,宛初摇摇头,神色淡淡的。果然,即便是她如此难受的时刻,他仍旧对她只有怀疑。
不过片刻,疼痛骤然消失。她低声道:“大人,可否让我下来?”
江时卿松了手,负手而立,不再看她。
画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人,您在书房吗?”
是蔺宸的声音。
他一跃而出,打开门将蔺宸迎进来:“何事如此慌张?”
“那刺客的同伙,似乎快不行了。”蔺宸声音很轻很急。
宛初想起在画舫二人的谈话,震惊不已。完全没料到,让严无畏搜遍金安的的刺客同伙,竟然藏在侯府。
原来,洞察一切的江时卿并没有袖手旁观,他利用已知的信息,救下刺客。
紧接着,又听蔺宸道:“严大人正在各大药铺抓捕郎中打听,如此一来极有可能走漏风声,我们这怕是藏不住。”
只见江时卿背手而立,放在后背的双手捏成拳头。门外的风声簌簌作响,吹得他宽大的衣袍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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