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泪痕,又看了昭太子一眼,有些担心地道:“主子要不要与奴婢同去?奴婢不放心您。”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北湛的表情微沉,面露不快,但是他还不至于同一个小小的婢女计较,只看向赵曳雪,薄唇微动,冷道:“孤能把你吃了?”
赵曳雪不答,轻轻捋了捋玉茗的鬓发,微笑道:“我没事。”
玉茗只好抽了抽鼻子,不情愿道:“那奴婢去去就回。”
临走时,北湛又命一个侍卫跟着她同去,赵曳雪这才放下心来,转头望向他,张口欲言,北湛却不理会,径自上了马车。
厚重的车帘放下,将两人彻底隔绝开来,赵曳雪回过头,众多侍卫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