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不是最好种大.麻吗?缅甸人会放过?”
方才闹着跳海的西装男叫何马生,据说是个港圈金融大佬。
此刻他看着这满目疮痍,用不标准的港普说:“而且这地方,讲不上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
——何止是不对劲。
这座城市处处透露出一种既与世界连通,又与世界隔绝的矛盾感。
而且,还呈现出一种“骤停”的灵异状态——
收音机插头还没拔。
池子里的碗筷刚洗到一半。
桌上报纸还翻在“1962年1月4日,美国增加援越军队”。
就仿佛这里的时间,曾在某一瞬间,全部停止。
而这里所有的活人,也在同一时刻,一齐消失。
“大家过来看看这个。”
林秘书指着路边小店的招牌。
“这里所有中文下面,都有一排这种奇怪的文字,有人看得懂吗?”
观海大师接过来琢磨了片刻:“阿弥陀佛,贫僧寻思着这有点像古印度梵语,但又不完全一样。”
武太郎:“难道是基于梵语上创造的新语言?可梵语不是早消失了吗?”
李妮妮:“没消失。印度1970年还出过梵语报纸,又因为欧洲人和印度人的祖先都是雅利安人,英语梵语同源,欧洲也有很多人在研究梵语。”
武太郎:“原来如此。我以前看过一部纪录片,说5000年前雅利安人分裂成两支,一支进化成欧洲人,另一支进入印度河谷地,成了现代印度人,没想到是真的。”
达玛人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