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病’这样,在姜愿看来完全有资格指责她的话来。
但既然如此,母亲为何还要惩罚自己?还是说其实有过抱怨,只是她为了维持回忆的美好,所以在潜意识地删去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
姜愿不解。
宋宴山道:“姜愿,不是这样的,我说的只是自己,我不能了解别人,别人大概也没有办法了解我……神经质的想法。”
姜愿愣了愣,她觉得宋宴山这话有些怪,像是意有所指。
宋宴山道:“但是我现在依然觉得难过倒是真的,倘若你不介意,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意料之外的请求,姜愿踌躇了下,没有拒绝,宋宴山单手还在挂盐水,这本该是个浅尝辄止的拥抱,甚至比礼节性的拥抱还要更蜻蜓点水,但最后当姜愿撤身时,宋宴山抚了下她垂落的肩发,道:“不要难过了。”
他的掌心很宽厚,明明他才是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要人照顾的病号,但姜愿偏偏从他这儿汲取到了点力量。
10.10 温柔又可怜。
姜愿的手还撑在病床侧的金属护栏上,她微弯着腰,感受宋宴山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她抬眼,宋宴山正细致地将那缕作弄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引来微麻的痒意。
宋宴山道:“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姜愿垂下眼,道:“宋宴山,你今天昏倒躺在那儿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我妈妈。”
宋宴山道:“我很抱歉。”
“你跟我道什么歉。”姜愿道,“我妈妈是自杀走的,我发现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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