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
他语气不善,却还压抑着怒意,是因为陆运还是姜愿看重的朋友,他不想姜愿夹在中间为难。但朋友总归只是朋友,陆运无论做事还是说话都逾矩越界了。
陆运却道:“当然有关系,就凭现在姜愿你肯睡在我屋里也不愿住你宽敞的房间,我就有这个资格。”
宋宴山大跨步走来,衬衫随着夜风摆动,什么白衣胜雪,分明是无常披衣,他钳住陆运的脖子,将他拖进了街边的巷弄里,然后将他重重地摔在墙面上,陆运的后脑勺砸在墙面上眼冒金星,毫无怜悯之情的宋宴山却用足以令人窒息的手劲仍旧死死地钳住他的喉咙,语气几乎要喷
火:“你说什么?”
陆运讲话都困难,却还要冲着他笑:“不信啊……不信,你去楼上看看,看看上面有几个房间,几张床。”
宋宴山的眼眸转红,绯红的瞳孔妖异至极,清冷的月华照着他逐渐变长的蓝发,鳍耳在空中微微飘动。这是高种族兽人情绪失控后出现的无法控制的兽化状态,是祖先的血脉在杀戮的斗志中苏醒的信号。
陆运立刻认出来他的身份:“你是王族啊,有什么用,身份再高贵,愿愿还是亲口说了,她不喜欢你。”
他被宋宴山揪住头发,狠狠地砸向了墙面。
8.08 宋宴山目眦欲裂。
接连四下,每一下,陆运都记在心里。
宋宴山的力道是狠的,手是凉的,天旋地转,只有后颅流出的血是温热的。
陆运的脸庞上浮现出黑白相见的毛发,因为痛苦而竭力睁大的眼眸此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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