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能想到她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这样的人,你说她心术不正,没有对机甲的热爱和毅力,我无法认同。”
赵主任遭了王子殿下的当面驳斥,自觉丢面,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宋晏山道:“以及作为一个教育者,不应该不加调查仅凭猜测就污蔑抨击学生的品格,你违反了职业道德。”
这句话是说得很重了,赵主任面如土色。
姜愿不由地看向宋宴山,他神色冷峻,眸光深邃,所展现的是与他的年龄并不匹配的气场,姜愿知道那是王室成员专属的气场,是尊贵的身份与唯我独尊的特权所培育出来的气场,每寸都带沾着王权王座所浸泡出的血腥味。
可下一刻,宋宴山就把这气场卸了干净,仍旧当回了姜愿在‘醉生梦死’后巷遇到的白衣少年,他对姜愿道:“我们先走吧。”
再呆下去确实没有意义了,姜愿同意了他的提议,两人肩并肩地往行政楼外走去,屋外的阳光仍旧很好,热情得似乎要将人炙烤,可行政楼里又是那么的冰冷,让人心灰意冷。
两人走了会儿,蝉鸣声嘶哑拉得很长,他们穿过挺拔的梧桐树林,斑驳的树影下,宋宴山对姜愿道:“天无绝人之路,你可以先上一年学试试看,等失败了,再退学重考也不迟。”
姜愿苦笑:“大学四年都不一定学得出来的东西,要我一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