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难理解她当初的坚决。
再想起崔沁被逼住在客栈,他的心几乎是被扎了几下,难过得吐不出一口气来。
她怎么就那么傻呢。
文玉告诉他,女子心思都较细腻,他原还不懂,如今是懂了,他不过是一时失言,竟是将她逼到这个地步,浓烈的情绪烧在他五脏六腑,脚步落在廊芜下,竟是罕见的踟蹰。
微一迟疑,慕月笙掀帘而入,小案上点了一盏烛灯,屋内光线昏暗,蒙蒙浓浓。
崔沁一袭素衫薄裙,跪坐在小案一侧,腰线柔和笔直,黑眸覆着薄薄的水光,好像随时都能落下泪来,她目光淡得出奇,难掩落寞,无端叫人心疼。
慕月笙抚衣摆坐在了她对面,姿势端正,又微往前倾。
他清润的视线落在她脸颊,薄薄的一层融光照耀着她,无疑是极美的。
想起她今日的遭遇,慕月笙深深闭了闭眼,千言万语竟是不知从何说起,所有解释都很苍白。
二人都静默着。
崔沁面庞微热,也羞于瞧他,今日门口与老夫人那番话被他听了个正着,心中不自在。
见他始终不曾吭声,她视线侧挪,低声说,
“对不起,我没想到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劳累母亲受罪寻我....”
慕月笙心口聚着浓浓的愧疚和疼惜,哑声道,“都怪我,是我伤了你的心....”
他伸手缓缓覆上她白皙柔荑,崔沁微愣,旋即不自然抽离开,将眼神别开。
慕月笙手搭在小案,略有些尴尬,清寂的气息在屋内流淌,院外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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