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平安渡过余生!”
“裴音的事,我希望您不要再提,她主动不入慕家族谱,不立牌位,也不入慕家坟冢,您不该再苛责她。”
“至于裴佳,裴家从未提起,若真如此,我也不可能由着他们算计,我慕月笙纵横朝堂多年,从未被人左右过...”
“要说唯一一次妥协.....”说到这里,他闭着眼,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怔望着窗下灯火,
“便是在您的强求下续了弦......我以为,您该满意了。”
慕月笙说完这话,转身欲走。
身后老夫人猛拍桌子,怒道,“照你这意思,你这辈子该当光棍,捧着裴家丫头的牌位过活是吗?”
慕月笙不再答她,绕过紫檀苏绣屏风,过了堂屋,待他掀帘而出,便见廊芜墙角下立着一人。
她穿得单薄,凉风夹着潮气吹打着她的衣裙,将那宽大的衣袖给卷起,遮住她大半个身子。
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似被凉水浸润过,冰凌凌的,没有一丝生气,恍若失了灯火的城楼,折了翅膀的雏鸟,摇摇欲坠,满目凄凉。
慕月笙断没料到崔沁在此处,定是将刚刚的话都听了去。
他当即顿住,眸眼沉沉望着她,并不曾言语。
廊芜下灯光昏暗,被雨浇湿了的台阶,滴滴答答的,渐渐蓄出一小滩水,映出慕月笙卓然的身影。
俊秀清雅,透着几分霁月风光的气度。
他眸光清冽如水,朝她射来,不偏不倚,不曾回避。
见崔沁失了神,恍若惊弓之鸟,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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