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品娴行了礼退下后,朱佑平则依旧静坐,一直目视到她彻底离开了偏殿,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因天气渐热了,褪去了稍厚的春裙,姚品娴今日换上了一身雪青色的薄纱。薄纱下,姚品娴脖颈手腕处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再衬着她高挑柔长的身段,清丽的姿容,不盈一握的纤腰……已经素了有几日的魏王殿下,此刻很难心中不泛起点涟漪来。
晚上朱佑平回后院的早,天还未全黑,他就负着手踏着稳重的步子过去了。
因朱佑平已经给儿子物色好了启蒙先生,再过些日子,康安就要开始真正跟着先生正经读书了。念着儿子也没几天好日子过,故姚品娴承诺儿子,在先生入府前,他都可留在这儿睡。
但等先生入了府后,他就必须回自己屋睡。
康安答应。
这些日子住在母亲这儿,康安性子变得活泼许多。本来就是个才四岁的孩子,只要父亲母亲稍稍对他好一些,他就能从一个寡言的清冷男童,变成个紧巴巴跟在爹娘身后的小尾巴。
朱佑平进去内卧时,儿子正靠在妻子身边,听她念书给他听。
母子二人倚靠在窗边的榻上,妻子捧着书,儿子小小一团则正缩妻子身侧。清俊白皙的一张小脸此刻正严肃着,似乎听得入神。
但等朱佑平走到榻边,康安终于注意到父亲后,立即跳起来。
康安听父亲的话,在没外人在的时候,他就不朝父亲行礼。就像是寻常人家的父子一样。
这会儿康安跳起来,紧紧的就以青蛙抱的方式挂在父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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