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用心好好学。”望着端坐长条矮案后面的幼童,姚品娴笑着告诫。
“孩儿明白。”康安又回一句后,便继续埋头认真干活。
姚品娴不想打搅儿子的用功,便不再和他说话。她目光从长案后收回,落在了跟前男人身上。
此刻跟前的男人,一袭素色直缀圆领长袍,褪了军甲换上身素雅的常服后,人倒显得温和不少。只不过,他那多年在军中淬炼出来的冷冽气度,却是不会轻易因一套衣裳而改变。姚品娴自不会认为他此刻真当就如他身上所着素袍一般温文尔雅,他的厉害,她心中再是清楚不过。
对这个丈夫,姚品娴心中有喜欢,但更多的,还是敬重和畏惧。
不过想到昨夜的荒唐和毫无节制,姚品娴纵是再想掩饰,双颊悄悄爬上的红晕却是骗不了人。
于是再一次的,素来八面玲珑的她,嘴又笨了起来。
有满肚子话要说,但一时又不知要从何说起。
他们之间,说来已是五年夫妻,但真的太陌生了。
朱佑平居高临下,将面前之人神色尽收眼底后,他默了下,似乎这才想起昨夜夫妇二人春风一度的事。又望了人一眼,昨夜荒唐立刻尽显眼前。
朱佑平体谅她的劳累,便伸手引她去一旁坐下说话。
夫妇二人坐下后,有婢子奉了茶和点心来。
“昨夜王妃受累了。”朱佑平倒没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夫妻之间行闺房之乐,再是正常不过,他一如既往冷肃着脸,但却说着关切的话,“王妃当再多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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