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吱吱又说,“要中毒也一起。”
姜话无奈,给自己的也撕开包装,一只手继续平稳的给吱吱撑伞。
老冰棍在夕阳的余晖下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吱吱尝了一口,还不错,两人继续慢悠悠在巷子里穿梭。
不时能看见几只土狗窜来窜去,发出汪汪声。
三五个放学的孩子走在一起玩,男孩子手里拿着弹珠,半跪在地上比赛,额上都是汗,有老奶奶的呵斥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小崽子,快起来,衣服脏了……”
女孩子一起跳皮筋,皮筋撑到胳膊那么高,女孩子眯眼看了一下,起跳助跑两步,身体蹦到空中,腿一勾,带着韧性的皮筋牢牢被牵在腿边,腿飞快的在皮筋间蹦跳,口诀朗朗上口,“跳皮筋,我第一,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
吱吱看着这几个小孩,瞥一眼姜话:“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玩弹珠的?”
姜话淡漠的脸上,罕见的露出属于他这个年轻应有的一丝青涩,“嗯。”
似是想起了自己儿时的样子。
俩人直顺着小巷走到底,又折返回来,有两户人家的烟囱已经冒着白烟。
吱吱忽然问:“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姜话顿住脚,侧身看向吱吱,“谢谢你,我替我妈谢谢你。”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别人看到自己曾经的落魄,尤其是男人。
自尊心大过天。
吱吱:“会不会嫌我多事?”
姜话神色认真:“如果我这点好歹都不识,那是白瞎你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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