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不是,他早上就是食欲不济的,想让他多吃两口得跟他商量着来,”宁歆歆一股脑说完,才想到红露又不是照顾梁彦昭起居的,好端端的跟她说这个做什么。
眼下她人是醒了,脑子却还没醒,总觉得有什么事儿忘下了。
等坐到了妆台前,宁歆歆才想起来,昨天梁彦昭吃了鲍鱼,自己不光没观察过敏反应,还喝高了。
她紧张地抓住红露,“红露,我昨夜没干什么丢人事儿吧?”
她醉酒喜欢唱歌,曲目大都不太正常,本科散伙饭曾经一人包揽《保卫黄河》的轮唱、齐唱部分,自此一战成名。
不知道昨夜是拉着梁彦昭“爱拼才会赢”了,还是“大河向东流”了。
红露却会错了意,脸上发热,面露难色,“太子妃,昨儿个夜里是殿下亲自照顾您的,奴婢......奴婢实在无从知晓房内发生何事。”
“那行吧,”宁歆歆道,“早上让你红苏姐姐给我冲碗藕粉喝。”